众多红学专家认为《红楼梦》作者是乾隆年间的曹芹溪,二部是在此之前的冒辟疆。因为冒辟疆生于1611年,是明末清初之文人,他不可能著作《红楼梦》,其理由之一就是早期独立镜屏的出现是在乾隆时期,从而根据这一理由就把冒辟疆著《红楼梦》排除在外了。但是,二幅《唐玄宗照镜图》和《对镜仕女图》却把这一证据给推翻了。因为这二幅图都是绘于乾隆之前。而且看“唐玄宗照镜图”也是出自于《圣帝明王善瑞图册》。

  唐代根本没有穿衣镜,这是画家根据想象予以臆造的,但是为什么要臆造唐玄宗照镜呢?

  这要从洪升著作的《长生殿》说起。因为《长生殿》中所描述的唐明皇和杨玉环之间爱情故事暗喻了顺治和董小宛之间的故事。玄宗和贵妃爱得死去活来,最后杨贵妃三尺白绫自缢于马嵬坡。而董小宛一杯鸩药毒酒自尽于宫中。玄宗失去了皇位,顺治抛弃了皇位。

  《长生殿》的剧本明着看是在叙述唐明皇和杨贵妃的故事,暗地里是影射顺治和董小宛之间的故事。查慎行在其《敬业堂诗集》中写了一首诗:“上客红筵兴自酣,风光重说后三三。老夫别有烧香曲,凭向声闻断处参。”

  此诗写于1710年,而且在诗的前面有文字注明是为《长生殿》而作。查慎行是编修,而且是奉旨,每日进南书房办事处的得宠大臣。所以他写的诗,暗射的事应是真实的,不可能子虚乌有。“风光重说后三三”意即指营妓董九。苏轼写的诗中有“须烦李居士,重说后三三”。李居士名叫李之仪,从苏轼于定州,是其幕僚,恋营妓懂九。另外,根据《广清凉传》中记载:“无著禅师游五台山问一僧云:‘此处众有几何?’答曰:‘前三三,后三三。’”苏轼写的“后三三”就是典出于《广清凉传》中的“前三三,后三三”。三三为九,特指营妓董九。查慎行就是用后三三董九来暗示董事姐妹,尤其是董年,作为后三三和顺治一起去五台山清凉寺出家。而前三三则是暗示为董小宛。

  再看《唐玄宗照镜图》,是出自于《圣帝明王善瑞图册》,这太有意思了,很有可能这唐玄宗暗示乃是康熙。因为康熙为玄烨,镜子是光明的象征物,唐玄宗有“玄”字,玄烨有“玄”字,“烨”是光明之意,两者相合,称为圣帝。玄烨称为圣祖,两者又都相合。明王即是指大明之皇,“王”与“皇”相通。玄烨自认为他是崇祯皇帝浴火重生之火凤凰。崇祯死于1644年3月18夜,玄烨生于1654年3月18日,两者一死一生相差整整十年,何其巧哉。所以《红楼梦》中把王熙凤的女儿取名为巧姐,而王熙凤三个字倒过来念就是凤熙王。 凤是凤凰之凤,凤为雄,凰为雌,凤熙王就是男性康熙皇帝。玄烨把其继任皇位的雍正取名为胤祯,胤是后代之意,即拥护光正大明的胤祯是崇祯的后代,而乾清宫中悬挂着的匾额有四个大字为“正大光明”,可以看成是“光正大明”,其内涵就是要匡复大明。

  另外一幅图于2002年入藏美国波士顿美术馆(Museum of Fine Arts,Bosten),在此之前属于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日本藏家。

  此画定明为《对镜侍女图》,画面22.6厘米高、49.8厘米宽,有限的尺寸使之便于在手中或放在案上观看。画面非常素净,背面空无一物。图像由相互呼应的左右两组构成。左方靠底立着一架镜屏。长方边框略呈圆角,背景空无一物,图像由相互呼应的左右两组构成。左方靠近底边立着一架镜屏,长方边框略承圆角,植于雕刻繁复的屏座之上。一名云髻古装的女子站在屏前,头颈微向前伸,正凝神屏气地观看着自己在镜中的映像。而镜中的女子——我们可以清楚看到她的面貌和衣饰——也凝视着她的原型。这个镜中女子右臂下垂,左臂弯曲上抬,显示出镜外女子以右手扶框,更强调了人镜之间的亲近。画家对人物形象的细腻处理,通过对浓淡墨色的控制而更显微妙。一反清宫仕女画惯用的工笔重彩风格,此画全以水墨勾勒和渲染而成。画家以淡墨为主调,只有女子的云髻接近纯黑。而她镜中映像的用墨则可说是淡中之淡,微妙地指示出影像和实体的区别。

焦秉贞《对镜仕女图》,18世纪上叶,波士顿美术馆藏

《对镜仕女图》图细部

  画面右方的图像也由两个形体构成,但没有人物。两者之一是一只高几,上面放置着香炉。在画中它起陪伴的作用,衬托着一把造型复杂的树根交椅。椅身及扶手皆以苍虬木根拼接而成,依形度势有如云朵变幻,只有座面嵌以方形的编织席板。

《对镜仕女图》细部

  画幅右下角有“臣焦秉贞恭绘”题款,说明是为皇上专门制作的,题款下盖白文“焦”和朱文“秉贞”两印。在清朝宫廷里,焦秉贞(1689-1726年)是最早把中西绘画风格进行融合的中国画家。据记载他在康熙朝中曾任职于钦天监,从天主教士、天文学家汤若望(Johann Adam Schall von Bell,1591-1666年)那里学到了西方线性透视画法。翰林院侍讲学士胡敬在《国朝院画录》中对这种画法——当时称为“线法”或“海西法”——做了如此解释:“海西法善于绘影,刻析分,以度量其阴阳向背,斜正长短,就其影之所着而设色,分浓、淡、明、阴焉。故远视,则人、畜、花、木、屋、宇皆植立而形圆,以至照有天光,蒸为云气,穷深极远,均粲布于寸缣尺楮之中。”特别指出:“(焦)秉贞职守灵台,深明测算,会司有得,取西法而复通之。圣祖(康熙)之奖其丹青,正以奖其理数也。”这些描述一方面说明了他的绘画并非是对欧洲绘画进行机械临摹,而是“取西法而复通之”,意图达到中西合璧的效果,另一方面也印证了康熙皇帝对他所进行的这种艺术实验的鼓励。

  关于焦秉贞服务于清宫的年代,聂崇正对其画作和有关记录进行了详细调查,所找到的最早画上题款为康熙二十八年,最晚的作品创作于雍正四年。他因此认为焦秉贞在1689年以前已经进入宫廷供职,至其去世的1727年仍有作品传世。在这个时间框架中考虑《对镜仕女图》的创作时期,多项理由引导我们认为它最可能是焦秉贞晚年在雍正朝中的作品,画于1722年至1727年之间。

  (注:上述资料选自巫鸿《物·画·影——穿衣镜全球小史》)

  关于汤若望,此处应作一介绍。

  汤若望(1592——1666)为德国传教士。崇祯三年经徐启光推荐来京,编成《崇祯历书》。顺治二年整理成《西洋新法历书》,称“时宪书”颁布天下。《红楼梦》对此书有提及。冒辟疆在书中交杂着阴历和阳历。很有可能是受时宪书的影响。顺治二年被任为“钦天监正”后累加太仆寺卿、太常寺卿。顺治十年并赐号“通玄(徽)教师”,顺治十一年玄烨出生,是否与他有关联?因通玄二个字产生灵感而取名玄烨?康熙三年(1664)为杨光先告图谋不轨,与南怀仁同下狱,株连多人,称“历狱”,次年获释,后卒于京。

  汤若望是一个很神奇的人物,顺治十六年,郑成功十七万大军进入长江,董小宛力劝顺治御驾亲征,以期顺治进入南京,然后四面包围,来一个瓮中捉鳖,以达到满清退出关外的目的。顺治听从董小宛之计,决心御驾亲征,结果被汤若望劝阻,致使冒辟疆等人计谋失败,最后董小宛被迫胤鸩药毒酒自尽。汤若望通过冒辟疆的好友龚鼎孽等人的告白,方始知道真相,顺治十八年正月初七日,顺治放弃皇位,带着董年离宫出京去五台山出家。本来顺治和孝庄皇太后本没属意于玄烨,只是汤若望力荐,理由是玄烨在二岁时已出过天花,今后可以无忧夭折,于是玄烨顺利地登上了皇位。很有可能当时执掌大权的以鳌拜为首的四大辅臣看出端倪,认为汤若望不可靠,所以用欲加之罪,将他抓捕入狱。也可能这些权重的满清大臣,只是出于臆想,没有抓住把柄。所以孝庄皇太后下令释放汤若望,可以说汤若望是一个深知内情之人,焦秉贞作为汤若望的学生很可能从汤若望处获得许多关于《红楼梦》的信息,焦秉贞作《红楼梦》题材的事,也就可以理解了。

  《红楼梦》第四十一回:【刘姥姥掀帘进去。抬头一看,只见四面墙壁玲珑剔透,琴剑瓶炉皆贴在墙上,锦笼纱罩,金彩珠光,连地下踩的砖皆是碧绿凿花,竟越发把眼花了。找门出去,那里有门?左一架书,右一架屏。刚从屏后得了一个门,只见一个老婆子也从外面迎着进来。

  刘姥姥诧异,心中恍惚:莫非是他亲家母?因问道:「你也来了,想是见我这几日没家去?亏你找我来,那位姑娘带进来的?」又见他戴着满头花,便笑道:「你好没见世面!见这里的花好,你就没死活戴了一头。」说着,那老婆子只是笑,也不答言。刘姥姥便伸手去羞他的脸,他也拿手来挡,两个对闹着。刘姥姥一下子却摸着了,但觉那老婆子的脸冰凉挺硬的,倒把刘姥姥唬了一跳。猛想起:「常听见富贵人家有种穿衣镜,这别是我在镜子里头吗?」想毕,又伸手一抹,再细一看,可不是四面雕空的板壁,将这镜子嵌在中间的,不觉也笑了。因说:「这可怎么出去呢?」一面用手摸时,只听「硌磴」一声,又吓的不住的展眼儿。原来是西洋机括,可以开合,不意刘姥姥乱摸之间,其力巧合,便撞开消息,掩过镜子,露出门来。刘姥姥又惊又喜,遂走出来,忽见有一幅最精致的床帐。他此时又带了七八分酒,又走乏了,便一屁股坐在床上。只说歇歇,不承望身不由己,前仰后合的,朦胧两眼,一歪身就睡倒在床上。】

网友据《红楼梦》绘制的玻璃镜墙

  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的焦秉贞《仕女图》(八开)素材来源《红楼梦》文本,八幅画作与《红楼梦》文本一一印证(见《焦秉贞<仕女图>素材源自<红楼梦>》),是可以确证的,足以证明《红楼梦》成书于康雍时期,成书乾隆时期的说法是错的。当时,《红楼梦》并未在民间广泛传播,应仅限于比较狭小的范围或圈子。

  据此,可以推断,焦秉贞创作《对镜仕女图》的构思。可能源自《红楼梦》第四十一回中“刘姥姥照穿衣镜”文本内容。画中女子,可能是源自“刘姥姥”的画像,正伸手摸,细看镜中人。《对镜侍女图》中的穿衣镜与故宫历史照片中的镜屏比较相似。

故宫历史照片中的镜屏


  作者简介:

  黄伟民,男,汉族,1945年生于上海。祖籍浙江慈溪,系反清复明义士黄宗羲后裔。先祖黄越川与蔡元培、徐锡麟、秋瑾共创光复会,后光复会与华兴会、中兴会合并成立同盟会,黄越川系同盟会元老之一。其母彭萍曼系苏州望族,书香门第,清廉世家,其母祖上彭启丰状元及第,彭启丰祖父彭定求系康熙朝状元。

  黄伟民先生6岁始学日文、英文,从事口译、笔译六年,从事公务员20年,从事科技工作13年。翻译、编著出版书籍40余部。曾获全国科技进步奖、科普一等奖,是上海优秀科普作家。他是上海增爱基金会创会理事、文化艺术中心主任,中意交流协会副主席,九三学社社史研究员,曾任意大利宋庆龄基金会副主席;他还是中华全球洪门联盟特别顾问,上海百老德育讲师团副团长。

  黄伟民先生是如皋红楼梦研究会名誉会长,多年来潜心如派红学的研究,先后著写关于“冒著红楼”研究论文七、八篇,其中有《〈红楼梦〉大揭秘》《古宫词与红楼梦》《中国具有马克思主义扎根发展的肥沃土壤》及由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冒辟疆编年诗析注》,还有《与胡适、周汝昌、刘心武的时空对话》《〈红楼梦〉中诗词解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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