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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午，苻坚召集群臣开会，他信心满满地对大臣们说：

“吾统承大业垂二十载，芟夷逋秽，四方略定，惟东南一隅未宾王化。吾每思天下不一，未尝不临食辍餔。今欲起天下兵以讨之。”

苻坚已经当了近20年的大秦皇帝，一想到位于东南方向的东晋王朝还没有臣服，国家还没有实现统一，苻坚他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啊。怎么办？他觉得国办已经够强大的了，就想通过发动战争来征讨东晋，让东晋臣服、纳土归秦。

苻坚接着跟大臣们盘算了一下前秦的军事实力，信心满满地对众大臣们说：现在全国的兵力，“略计兵杖精卒，可有九十七万。”，将近有百万雄兵他。此外，为了鼓舞大家的斗志，苻坚准备亲自率兵攻打“南裔”东晋：“吾将躬先启行，薄伐南裔，于诸卿意何如？”

苻坚要亲率百万大军去攻打还未臣服的“南裔”东晋王朝，必须要征询一下众大臣的意见，走一下集体讨论决定这个“过场”。

谁知苻坚话音刚落，秘书监朱彤第一个站出来发言了。他说：

“陛下应天顺时，恭行天罚，啸咤则五岳摧覆，呼吸则江海绝流，若一举百万，必有征无战。晋主自当衔璧舆榇，启颡军门；若迷而弗悟，必逃死江海，猛将追之，即可赐命南巢。中州之人，还之桑梓。然后回驾岱宗，告成封禅，起白云于中坛，受万岁于中岳；尔则终古一时，书契未有。”

自古就不乏拍主子马屁的大臣，很明显，朱彤是支持苻坚发动对东晋战争的，认为这是顺应天时的举动，并且坚信是“有征无战”，不须动用什么军事力量，就能让东晋俯首臣服；如果东晋执迷不悟，就将他们赶到大海里去。

朱彤甚至还想象东晋皇帝到时束手就擒的样子：口衔玉璧，手牵着小山羊，用车子拖着棺材来向苻坚认罪投降，承认自己罪当死。

他甚至还认为，把东晋打败了，原先那些“衣冠南渡”的中土人士可以回归桑梓故里了。

苻坚听后，当然“大悦”，高兴坏了，说道：“此乃吾之志也”。这就是他的远大理想啊。

但是，有赞成的声音，必然会有反对的声音，并且反对的声音还不在少数。只见左仆射权翼站出来了，他坚决反对苻坚派兵攻打东晋。说到：

“臣以为，晋未可伐。当年因商纣王无道，天下离心，八百诸侯不谋而至，周武王犹曰：‘彼有人焉’，回师止斾，仗暂时不打了，纣王的位置让他继续保留着。但当微子、箕子、比干‘殷三仁’被分别或诛或流放后，周武王知道商纣王已失去天下人心了，所以才奋戈牧野，打响了‘牧野之战’。但现在的情形是：东晋执政者虽然能力有限，但未闻丧德，君臣和睦，上下同心。还有谢安、桓冲等，他们都是江表伟才。由此看来，晋有人焉。我听说，和谐团结就能打败敌手，现在东晋政权和谐团结，未可图也”。一句话，东晋政权还没有出现衰亡迹象，还没有到向东晋发动统一战争的时候。

苻坚听了权翼反对的声音，沉默了许久，很是不开心，但又不得不表态说：“诸君各言其志吧。”这等大事，大家还请各抒己见吧。

太子左卫率石越接着开始发言了，他反对苻坚对东晋开战，由于言辞激烈，切中要害，让苻坚有点受不了了。石越究竟说了些什么，我们下回分解。

束有春2026年10月22日于金陵四合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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